黛洛深處_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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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貝爾王子×自創》俘虜/全





 

 

  「你真的要把似澄給瓦利亞?」Reborn站在雲雀恭彌身旁問。

  「我尊重她的決定,也是我要她自己決定的。」雲雀恭彌淡笑。

  「謝謝你讓她變強。」

  他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的看著天空的浮雲。

  他很清楚他的妹妹不像自己──雲雀恭彌一般,所以他深信他的妹妹絕對會被俘虜。

 


  偌大的房間中,白色的床上躺著一名褐色長髮女孩,貝爾菲戈爾就站在床邊。

  他搖了搖床上的女孩,笑道:「為什麼假睡?」

  女孩翻開棉被,看了下整個房間,開著的衣櫥內都是男生的衣飾:「這是哪裡?」

  「王子的房間啊。」

  她已經注意他很久了,自從指環戰開打。因為他的個性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非常!明明沒有辦法看到他的雙眼,她卻能感受到他的喜怒哀樂?

  難怪會有似相識的感覺!八年前瓦利亞行動時,她曾經遇見他,而貝爾照樣倒在她的高超技術下。

  嵐戰,貝爾一句『不答應〝輸了把似澄給我〞的要求,我們就不要開打了。』讓她怒氣大升。

  她打電話詢問雲雀,雲雀說『妳自己決定。』她大喊:『隼人哥哥,我答應,你們打吧!』

  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客人應該要住客房的不是嗎?」她準備下床,然後突然愣住。

  「沒有客房可以給妳住。怎麼了?」他手去扶住她,想要把她拉下床。

  他原本是想一把將她拉離開床的,但她就像黏住一樣黏在床上不下床:「我的鞋子呢?」

  貝爾笑了一下:「嘻嘻嘻,史庫瓦羅說妳沒有鞋子,就不踩自己家以外的地板,果然是真的呢!」

  「我要我的鞋子。」

  「等等嘛,似澄。」他拉長了音:「史庫瓦羅等等就會上來了,妳先吃東西吧!」他比了比桌上的豐富大餐。

  「我不吃瓦利亞的食物。」

  「喂,怎麼了啊?」這聲音是史庫瓦羅的,他走進房,手上還提著……兔兔脫鞋?

  「我說我要我的鞋!」似澄已經快要爆發了

  貝爾又笑:「嘻嘻,史庫瓦羅,她不喜歡兔子,拿狗狗給她吧!」

  狗狗脫鞋?還可以接受。史庫瓦羅從背後拿出一雙早就準備好的拖鞋拿給她穿:「妳的鞋子太髒了,僕人在洗。」

  「髒?還不是你們───」「似澄,這個很好吃喔!」貝爾用叉子插了塊蛋糕停在她的唇前。

  似澄瞪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往外跑出去。

  「不用追嗎?」史庫瓦羅看著她的背影

  「不,不用了……嘻嘻嘻。」

  接下來,是僕人們的尖叫聲。

  貝爾緩緩的走向樓梯,然後看見似澄躺在樓梯旁,秀眉緊蹙,看得出來很痛。

  他走下樓梯,伸手要扶她起來,她又拍開他的手:「你早知道我會因為太久沒吃東西而摔下樓?」

  「王子有叫妳吃東西的。」

  不知道為什麼,似澄知道他不開心。

  似澄不是那種不知察言觀色的女孩子。在雲雀家,即使雲雀恭彌多麼疼她,她還是必須遵守他睡覺、讀書時的規則,唯一能打破的是,她可以黏在他身邊。

  XANXUS從電視前面走了過來:「欸,你們夠了沒啊?」

  「王子馬上把她帶回房間。」貝爾依然笑著,但他自己知道,他不想讓其他人碰似澄。

  指環戰的每一場戰鬥,似澄都有出席,問了瑪蒙,他知道她從有意識起就被帶進彭格列,她在義大利被撿到的時候,才剛出生不久。

  那股與生俱來的傲氣在她五歲時完全被發掘;與生俱來的強也在八歲時被發現。十歲,她被送進雲雀家寄住,因為雲雀恭彌能讓似澄更強。

  他曾經在八年前的彭格列本部看過她,那時她年紀還很小,就直挺挺的站在被銀刃圍繞的貝爾身前。


  『瓦利亞為什麼要攻擊本部,可以告訴我嗎?』她的聲音很細,但眼神就像在說:不告訴我你試試看。

  當時他沒有回答她,他一點也不畏懼眼前的這個小女孩。那年他八歲,她五歲。

  他原想殺無赦,但那小女孩的眼神讓他下不了手,帶著一種『我不會輸』的自信。

  他沒有下手,她在看了窗戶一眼之後說了一句話:「我猜史庫瓦羅贏不了九代首領,XANXUS應該也已經……畢竟他們不是……啊,這個秘密只有少數人知道……。」

  然後她又笑開:「我預估如果我跟你打起來,會打超過十分鐘,結果有七成會是我贏。」

  貝爾認為這個小女孩的話不足畏懼,而且他深深的對她感到厭惡。他右手揮下,數十銀刃衝向她,他看到她眼神充滿不悅。之後發生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小小的身軀衝向他。


  「XANXUS,」她沒有理會貝爾的手,眼睛直視XANXUS:「我要客房。」

  XANXUS瞥了她一眼,然後冷哼:「要房間去找貝爾,妳不歸我管。」

  一聽到他這麼說,她狠狠的瞪了貝爾一眼,然後自己站起身走上樓,一個辭彙寫滿她的腦袋。

  俘虜。


  房間內她的手已經準備好要揮下桌上所有的食物,但因為感受到貝爾的存在而轉移了注意力。

  「妳做什麼?」

  「我以為你知道我想做什麼。」

  貝爾抓住她的手,那力道大到讓似澄感到自己快要昏厥。

  「妳得吃東西……如果妳想逃的話。」沒有表情,也看不到他的眼睛。但似澄知道他非常不高興,不高興到了極點。

  「放開我,你弄痛我了!」她大聲的抗議。

  她什麼都不怕,但是,與其痛,她不如去死。

  「吃不吃?」力道不減反增,他不懂為何自己要這麼樣強迫她,但是他就不想看到她虛弱的樣子。

  一陣沉默,沒有爭吵與抗議聲,只有似澄死命掙扎的怒視。

  她發現他越掙扎,他抓的越緊,最後她終於妥協,放軟雙手,垂下眼:「女子報仇,幾年都不嫌不晚。放開我,我吃。」

  貝爾鬆開手,然後坐在床緣看著她:「王子在這裡看妳吃完為止。」

  早知道他不會輕易離開,畢竟這是他的房間,他想幹麻就想幹麻,誰都不能阻止。


  半小時過後,貝爾趴在床上睡著了,似澄原想直接逃跑,但想到如果這樣回去,恭彌是不是會看不起她?這時她才想起她的手機不見蹤影,爬到床上去搖醒貝爾。

  「嗯……?」他翻身面對似澄。

  似澄愣了下,然後轉過頭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焦點:「我的手機呢?」

  然後她發現貝爾笑了,像小孩子的笑容:「似澄要跟王子有熱線電話嗎?」

  她白了他一眼:「我要我自己的手機,我要跟恭彌哥哥講話!」

  貝爾猛然坐起身,抓住了似澄的手:「他不是妳親哥哥,不要跟他講話。」

  似澄驚訝地看著全身散發怒氣的他:「這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瓦利亞大家都知道啊。」

  「瑪蒙告訴你們的!」最強的七個嬰兒都知道這件事情。

  「八年前那個小孩子是妳吧?我想知道妳對我做了什麼事。」他說了跟剛才話題完全不同的東西

 

  似澄思考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的點了下頭:「是我沒錯,當時我穿過你的那些銀刀,然後把你打暈了。」

  「哦?我都還沒看到妳的武器過。」

  「瓦利安沒有人看過啊,看過的只有瑪蒙吧!」

  貝爾看了她一眼,然後拉住她的頭髮:「王子想看。」

  「你現在就碰到了啊,小心點吧。」

  他仔細看了她的頭髮,有針,很細很細、透明的針。

  「這要怎麼用?」

  似澄笑了:「我是暗器高手,既然針是透明的,我只要裝做整理頭髮,就可以輕易拿到我的武器了啊!」

  「哼。」

  似澄轉頭看著聲音的來源,是瑪蒙。

  「妳為什麼要騙貝爾?那些針明明就不是拿來攻擊的,而且妳根本不是暗器高手。」

  似澄白了瑪蒙一眼:「呿……好啦!我擅長的是針灸,中國的醫療術,掛在頭髮上是因為這樣要救人比較快。」

  貝爾轉頭看著瑪蒙:「她真的沒有武器嗎?」

  瑪蒙冷哼了一聲:「全彭格列都知道,她的武器沒有人知道。」

  「不能破例嗎?似、澄?」貝爾將銀刀輕放在她的頸子。

  她的雙眼在那一瞬間睜的大大的,雙唇開始發抖:「我……不要碰我的脖子……!」

  「嘻嘻嘻,看來那是似澄的敏感帶呢!」貝爾收起銀刀,用他的手指輕輕的撫摸

  「咦……BOSS在叫我了,你們慢慢聊。」瑪蒙帶笑的離去

  似澄伸出右手,無力的喊:「瑪……瑪蒙,不要丟下我跟這個……變態……」

  話一說出口,原本停下的瑪蒙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似澄後悔了。

  她完全不敢去看貝爾。

  「似澄,王子是王子,不是變態。」他的聲音很平板

  不知道為什麼,似澄竟然伸手去撫摸貝爾的前髮,甚至試圖撥開,但被貝爾阻止了。

  「不要用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臉笑容……對我說話。」那種氣氛太令人難受了!

  「王子不是變態。」他堅持

  她拿開貝爾還放在她頸子的手:「好,你不是,但我希望你給我基本人權,即使是戰俘也該有人權。」

  「戰俘?嗯……那妳要怎樣的人權?」他笑的很開心

  「不可以監禁我、沒收我的手機、監聽、監視,更不可以……讓我跟你同房。」

  「似、澄,」他拉了長音。「真的沒有客房了!其他我都可以答應妳!」

  她看了一下那張大到不可思議的床。好吧,這比她在義大利時,那張可以睡五個人的床小了一點,但還可以。

  「貝爾,我是女生喔。」

  「我不在乎啊。」他走向一個衣櫃,從裡面抓出一件浴衣:「洗澡完穿這個吧,100%純棉,很舒服喔!」

  似澄嘆了一口氣:「可是我在乎!」

  「我又不會對妳怎麼樣。」他直接把浴衣塞給似澄

  「嫌疑很大喔!」她拿了浴衣,走進浴室。天知道她幾天沒洗澡了?距離上次洗澡是一天前的事情了!

  「真的不會……嗎?」貝爾說這句話,似澄並沒有聽到。


  晚上九點了,似澄除了吃飯,就是看書,即使貝爾沒有要監禁她的意思。

  「小姐,您怎麼都不出去逛逛?」正在收拾碗盤的侍女好奇的問

  似澄無奈的對侍女笑:「我怕我會迷路。」

  她清楚記得,第一次自己逛彭格列的城堡時,她迷路了四次,都是遇到正在亂晃的成員們問路,更扯的是,幾乎每次都是走相反方向!從那次之後,她死都不在第一次認識的地方一個人走。

  「王子殿下可以帶您走啊!何況在這裡侍女隨便找都有。」

  「不了,我的腿不太舒服。」她微笑,其實這才是最大原因。

  門被打開來,貝爾似乎在看著侍女,似澄嘆道:「妳先出去吧。」

  「啊……是!」她慌慌張張的走出房間,經過貝爾的瞬間,她知道若在待下去,她可能就得回家吃自己!真多虧了似澄!

  侍女離開後,貝爾直接躺到床上:「你們在聊什麼?」

  「沒什麼。對於只是跟我聊天的人,敵意有必要這麼重?」

  「不知道,我不喜歡妳對別人笑。」

  似澄知道他的意思:「她是女生,沒差吧?」

  「睡覺吧,不要再看書了。」

  「才九點多耶!」

  貝爾直接拿開她的書,然後抓著她躺上床:「妳明明就很累了,睡覺!」

  「………」似澄無言了很久,然後道:「我忘記……帶娃娃來了。」

  「啊,似澄有抱娃娃的習慣?王子給妳抱啊!」貝爾笑

  「男女授受不親。」

  這什麼俗語?他才不管。他可是王子啊!想幹麻就可以幹麻!

  「好,被子給妳抱。」

  「算了,勉強可以。」

  貝爾又笑了,像小孩子。

  紅霞,若有似無的,染紅了似澄的臉。

 

 

  隔天早上,似澄醒來的時候────

  撲通───。

  「噫………呀啊──────!」響徹雲霄的尖叫。

  貝爾被吵了起來,抓了抓自己的秀髮,問:「怎麼了?噩夢嗎?」

  似澄雙頰帶著酡紅大吼:「我……你竟然抱著我睡?」

  原本被似澄抱著的被子早被貝爾踢到床下,兩人只蓋一件被子,貝爾緊緊抱著她,右手還不忘把似澄的頭貼在自己的胸膛。而似澄……把貝爾當成娃娃在抱!

  「嗯……昨天被子給妳蓋了,很冷嘛!所以就這樣囉!」故意的。

  「你……放開我!」她用力的推

  貝爾看了她一眼,她竟然不動了。

  又來了,那種感覺。

  她抬頭看了貝爾:「我可以……看你的眼睛嗎?」

  「不可以。」他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撲通─────。

  抓開他的手:「我想要吃早餐了。」

  貝爾拿起電話,直接向廚房吩咐,然後又躺回原本的位子。

  「貝爾……」

  「什麼事?」

  「以後不高興,直接講。我討厭你明明不高興,還笑。」

  貝爾不悅,翻身壓住似澄,雙手壓著她的柔荑:「王子要做任何事,都要像妳報備?」

  撲通──────。

  「痛……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門被打開,侍女們看到這畫面,起先是愣了兩秒,然後笑著將早餐擺在桌上,安靜的離去。

  貝爾吻了似澄。

  撲通───────。

  「唔………唔……」似澄並沒有閉上眼睛,她掙扎著,用力的咬了他的嘴唇,他放開似澄,然後像是受驚嚇的小孩愣在原位。

  「氣死我了……我的初吻……竟然被─────!」似澄顯然很不開心,但滿臉通紅。

  「似澄………」他只覺得似澄很不開心。

  她什麼都沒有說,直接走向桌子,拿起早餐,默默地、滿臉通紅地………

  「王子是笨蛋……」

  聽到貝爾的話,似澄喊:「貝爾,吃早餐。」

  沒有答應。

  「如果你還想要把我留在你身邊,就給我過來!」該死!她現在的臉一定是紅到不行吧?

  「似澄……?」

  「不吃我吃,吃完我直接離開。」她拿了一片吐司。

  貝爾從床上躍下,然後跑到似澄身旁:「我只要吃,妳就會永遠留著?」

  「你──────我是被俘虜的人,只能聽你的話了吧?」

  心臟跳太快了啦!

  「那就算雲雀來要人,妳也不能走。」貝爾沒聽懂那句話的意思,似澄鬆了口氣。

  「算了,誰叫我是戰俘?」


 

 

 

  『在愛情上被俘虜的戰俘。』

 

 


 





我把上下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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