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洛深處_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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だいらくの深く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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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乱]拾陸,長高高

   近日陰雨綿綿的日子持續不斷,審神者在這近幾天除了給他們安排基本的內番、遠征工作之外都不怎麼外出,也不知是否是因為天氣的緣故,就連出陣的機會都非常非常小;雨過天晴後他們以為審神者會出門尋找鍛造材料,卻是仍然一直窩在房間裡不出門,甚至有時候會忘記時間忘記吃飯。

  泥土染上了雨水的味道,宣告著今日的天氣,細雨使得空氣有些微涼,三日月宗近看著審神者緊閉著的房門,呆愣地出了神。

  前田藤四郎在走出審神者的房間時看見了他,見他好像沒什麼反應,便出聲叫喚:「早上好,三日月大人。」

  「……日安。」回過神,他抬眼的瞬間看到了對方手上拿著的木板和已經掛好的名字木牌,笑著回應,「主上這幾日都關在房裡,是生病了?」

  「不是的……」前田藤四郎先是否認,卻沒有解釋,只提醒道:「等加州清光大人回來之後,大家就要準備換工作崗位了。」他指著寫著近侍兩字的位置,旁邊掛的木牌寫著三日月宗近五個大字。

  然後他不緊不慢的邁出步伐,三日月宗近知道他這是要去把板子拿去大殿掛著,也跟著去,路上問了些近侍的問題;回想起來,這還是他到這個家之後第一次當近侍,平時跟審神者的接觸也不多,不清楚近侍究竟需要做些什麼。

  前田藤四郎只說加州清光回來時會向他說明,就忙著去拿審神者的早點了,他只好靜靜地坐在大殿裡等著。

  他捧著茶、思緒不知道飄到哪兒去,這時穿著輕便服飾的獅子王端著一盤早點走了進來,走到牆邊看了審神者自己做的「工作分配表」,就走到暖桌邊──暖桌現在只是普通的桌子,並沒有放被襖,但他們還是很喜歡──隨意地盤腿坐下,隨興地吃了一口,「三日月爺爺今天是第一次當近侍吧?」說話不清不楚的,但還是在聽得懂的範圍。

  因為審神者都這樣叫他,其他人在一般狀況下也跟著這樣稱呼他了。

  他回過神來,喝了一口茶,「是呀,但我看主上似乎不怎麼喜歡靠近我呢。」

  獅子王不懂他為什麼會這麼想,露出了非常疑惑的表情,「怎麼會?」

  「鶴說他被帶回來第一天就當近侍了,然我卻連主上的臉都沒見多少次。」他除了第一次見到審神者以外那次,就是在遠征部隊回來和出門時她會出現,好像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哦──」獅子王對他露齒笑道:「是因為主上剛好在忙『Report』!」

  審神者的外語一向說得很標準,但是在日本就學也很習慣用日本的讀法,他是在一次當近侍的時候聽見她用他聽不懂的語言講電話,聽見這個詞一直出現才問了她這是什麼意思。

  「那是什麼?」獅子王說了一個他沒聽過的詞,還有對方那種奇怪的講話方法,讓他非常不習慣。

  「好像是學校課題之一,唔……」他一邊回想,手上吃飯的動作也沒停,「我跟前田交接之前,她還在翻著幕府時期的資料。主上在忙作業的時候都是這樣的,雖然我很不喜歡,但是要習慣。」

  想來他們這裡也許久沒有新人加入了,最近一次迎接新人是日本號,但那時候審神者的心理狀態相當輕鬆,沒讓他像三日月宗近這樣苦惱過。

  沒多久,加州清光就帶著遠征隊伍回來了,審神者將遠征的時間算得很準,三個隊伍回來的時間都是抓在一起的,本丸一瞬間就變得熱鬧非凡。

  審神者一一打過招呼,大家擠到板子前確認自己接下來的工作,加州清光看到近侍名字換了,就自動自發的走到三日月宗近的面前,開始交代一些事情,諸如審神者的習慣什麼的,當然也包含了審神者不喜人觸碰一事也是再三叮嚀。

  這好像變成一種習慣。因為加州清光是最初就跟在審神者身邊的付喪神,他也是她最寵的一個,自然就比其他人了解她,所以當有人是第一次擔任近侍時就會去問加州清光。

  一群人吃過早點後,審神者又再度出現送遠征部隊出門,接著前田藤四郎走了過來,拿出了筆記,一項一項的提醒:「最近第一部隊應該都不用出戰,三餐時間燭台切大人會把餐點準備好,直接送到主公房間就好了;最近天氣涼,主公衣櫃裡有較厚的外衣,如果她是穿薄的,要看著她換上厚的才可以放過她。」

  前面一項他是知道,似乎以前吃飯時間是大家聚在一起的,最近卻都沒看到審神者,倒是常看到近侍端著餐點往房間送;後一項是頭一次聽說,怎麼說男女都是有別的吧?

  交接完,前田藤四郎就跟骨喰藤四郎往練習場去了。

 

  跟著審神者進到她的房間,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房間,平時只能看見屏風。

  被褥都沒有收起來,牆邊的書櫃像是裝飾品,有兩三層都少了好幾本書,分別堆在被褥上和桌上;審神者隨意地拿了一個座墊放在三日月宗近面前,自己則是把桌子移到了被褥旁邊,左手翻著書、右手振筆疾書。

  他看著書上寫著的日文字,大概知道她在找的目標是什麼,不外乎就是德川幕府前後的事吧。

  接著注意力被一旁的杯子拉了過去,裏頭顯然是空的。也不打算詢問主人的意見,他直接拿起了杯子就往外走;這個動作雖然引起了審神者的注意,但卻沒有將眼神停留在他身上多久,只是眼珠子隨著杯子轉,出了視線所及範圍就放棄了追蹤,將目標放回到書籍上。

  沒經過多少時間,她的桌子上就多了一杯無糖的麥茶,三日月宗近自己手上也一杯,他還把整壺都給拿了過來。

  房門沒有完全關上,徐徐的微風還能吹進來。

 

  幾刻鐘過去,三日月宗近發覺自己完全能夠了解獅子王說的「不喜歡」是指什麼。

  他不討厭安靜的時光,但是做為近侍面對這種場景實在很無趣,便隨手拿了一本起來看,翻了幾頁,嘴角揚起了漂亮弧度。

  「無聊的話,可以到外面去喔。」審神者隨口一提,畢竟她自己也知道她寫論文時的狀況。

  這樣一個提醒,讓他露出了一抹淺笑,「主上這是嫌棄我這把老骨頭麼?可加州清光再三叮囑不可以讓妳離開視線範圍吶……」

  這句話成功引起審神者的關注,她轉頭聽著他,「我沒有嫌棄,而且你看起來完全不是老骨頭。」

  「我想去看前田和骨喰的對打練習,主上能陪我去麼?」他平常沒事做的話都是看看花草看看對打練習度過的。

  「報告還沒……」話說一半,人就被一把拉了起來,三日月宗近將一手強拉著她,一手拎著審神者的外衣批在她身上就往外走,動作一氣呵成,她連反抗都來不及,「三、三日月,你聽我說話啊──」

  她掙扎著,無奈眼前的人雖然總是一派謙和態度,手裡力道卻是不讓半分,無論她怎麼試圖扭開都是無用,路上經過幾個房間,房裡無事的人看到還以為是三日月宗近強迫審神者──雖然的確是這樣沒錯。

  畢竟他們都知道審神者並不喜歡男人觸碰,現在雖然好點了,短刀現在是都被她當成弟弟在看,但最初那時可是連亂藤四郎都碰不得!

  大概是接收到了那樣狐疑的眼光,三日月宗近停下腳步,索性轉過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大步大步的邁著步伐。

  審神者見掙脫不開,也就隨他去了,她只是不喜歡肌膚之親,並不是會出人命;若是她現在掙扎,不小心掉了下去,才會真的出問題。

  懷裡的人不掙扎了,三日月宗近嘴角笑意蔓延開來。

 

  到了室內練習場,骨喰藤四郎看到他們來的時候,眼神只是微微的愣了一下,動作停頓的瞬間讓前田藤四郎鑽了個空,卻也知道是有外因介入而停下了手,看向骨喰藤四郎注視的方向;旁邊觀戰的一群閒人也轉過頭,傷兵鶴丸毫不客氣的表達出他的驚愕,一臉驚恐。

  他們本來是因為前一次回來受了不輕的傷勢進了手入室,但審神者並沒有親自照拂,所以整隊人馬都被晾在本丸裡好幾天,就算現在都好了卻還是沒有事做的狀態,今天看到了有趣的畫面倒是掃去了前幾日的陰霾。

  閒閒沒事做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懲罰啊!

  三日月宗近將審神者放了下來,拿了一個坐墊放在審神者面前,後者也很認命的坐下,打算一起看。

  「主公,報告完成了嗎?」前田藤四郎走到她面前詢問道。

  「還沒。」

  鶴丸看了一眼笑咪咪的三日月宗近,「那不是應該……」

  後者笑笑的自己拿了坐墊放在審神者旁邊,也坐下,「既來之,則安之。」

  前田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對看一眼,決定再重新開始。

 

  「真好,我也想長高。」傷兵二號螢丸默默的在旁邊嘀咕。

  鶴丸苦笑道:「長高做什麼?」

  螢丸看著審神者,「主上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管我怎麼說都不出門。」反觀三日月宗近,第一天當近侍就能讓審神者走出來,還走這麼遠!

  他們的審神者雖然在專注作業的狀態下是軟硬不吃,但是大把的刀,付喪神的身高也高、力氣相對也大,如果是硬著來,審神者也只能從了他們的意。

  審神者看著螢丸,微笑著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抱歉。」出了房門,她就褪去了緊繃狀態,整個人都顯得很輕鬆。

  鶴丸湊到螢丸旁邊,「你看,主上夠寵你了,不用長高啦。」而且也根本長不高──當然後面這句他只能在心裡想想。

  依照之前一起出陣的經驗來說,螢丸若脾氣上來,大概也只有愛染國俊和審神者能治。

  「也是,」螢丸點點頭,把注意力放回練習戰場上,「而且,小孩體型的性別是小孩,長高後性別就是主上不喜歡的男人了。」

  「這話也不知是哪學來的……」嘴巴上這麼說,審神者卻是苦笑著。

  「大和守安定。」螢丸非常老實地回答:「他說主上喜歡少年外表的,尤其像他跟加州清光。」

 


 

 

發現根本來想寫的梗差太多了吧這結局! 

 

最後面當然是安定自己說的,不代表任何立場!

特別說「外表」,是因為他們對年紀的看法跟審神者不一樣

比如說,他們覺得今劍年紀不小,但是審神者卻很寵今劍

審神者的愛好設定目前還是沒有變,距離上一次更新有點久了所以提一下

最放任的是清光,寵的是今劍跟螢丸

希望有靈感可以寫出這些差別>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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