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洛深處_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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だいらくの深く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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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屋]溟皇誕生日



01/21 是溟皇的生日
來發點關於溟皇右眼的故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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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樹屋的一切,都是靠著藉由媒介與家主的魔法、巨樹締結而規定的。
 
  家主讓他們在自己的房間──也就是自己的領域,有除了主規則以外一切事物的主導權。所謂的主規則就是像家主規定每人房間空間大小一模一樣,但其格局都可以由他們自己透過媒介去規定。
 
  一切都以方便為原則,因為家主是個出名的懶惰蟲。
 
  然而其中,卻有一條最不方便的法則是家主怎麼樣也不肯撤掉的──
 
  反正麻煩的不是她本身而是孩子,但孩子們也不想去更改這個法則。
 
  因為即使現在他們一笑置之、甚至幾乎已下沉到了記憶深層,但當年的事情曾極度深刻地烙印在他們的身與心,這點,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那時家主在樹屋的生活才剛起步,她先是創造出了潾姬陪伴自己,一個沒當過娘的少女全心全意照顧一個嬰兒。
 
  潾姬畢竟不是人類,成長十分快速,長年被關在家裡沒運動的家主沒餘力追著嬰兒跑,於是在一個冬天創造出了一個年紀稍長的男孩,取名為溟皇。
 
  溟皇十分聰明能幹,照顧潾姬毫不費力,對於娘親的事也十分上心,幾乎可以說是個全能好青年;不過由於沒有受過正規教育,許多事情都是在錯誤中學習而得知的。
 
  起初家主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因為她自己沒有受過教育也過得很好啊!
 
  但是她後來想起十分後悔,後悔自己太過愚蠢。
 
 
 
  那一天家主出門去了,不曉得是不是他們的錯覺,沒有母親的家似乎特別寒冷。溟皇點燃了壁爐裡的火,朝裡面加了幾塊木材,將椅墊拉到了能感受到壁爐溫暖的距離,靜靜地剝著晚餐要用的豆子。
 
  「溟哥哥──」潾姬揮舞著小小的雙手,朝著溟皇走過去,放軟身子撲向兄長,「潾、冷。」
 
  溟皇拍了拍她的頭,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潾姬肩上,「為兄去房間拿棉被過來。」說完立刻起身,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兄長不在身邊,潾姬純潔的雙眼透著無趣,望向壁爐後看著火源的美麗眼眸也跟著一起閃著火光;於是她搖搖晃晃地走近,拿起鐵簍裡較細小的木材往壁爐裡面丟,卻因為角度不對,木材多是落在腳邊,最後像是火車一樣地銜接在一起。
 
  火勢本就旺盛,很快的火舌便攀上了木頭車廂的行列,最後蔓延上了木頭地板──
 
  溟皇走出房間關上門、轉身後的那一瞬間,看到了火舌就要襲向潾姬的驚悚畫面,使他心臟幾乎停止!但他沒有多餘的時間猶豫,再度聽見自己心跳的瞬間,他拋下了手上厚重的棉被,潮潾姬衝了過去,「潾──!」
 
  聽見兄長呼喚自己的聲音,完全沒有發覺事情有多嚴重的潾姬轉過身,開心地張開雙手,對自己造成的一切發表感言:「漂亮!」
 
  兩個字的時間,溟皇到了潾姬的身邊,用自己的身體盡可能地將她包覆住;不知道該怎麼樣才好的溟皇,只能任由火藤在家裡大肆繁衍。
 
 
  「我回──」
 
  門一打開,看到家裡像是鋪了逼真的火焰地毯一般灼熱,家主睜大雙眼,很快地抓緊純白的手杖往家裡指去,大量的水不知從何而來,湧進了樹屋裡,家中瞬間充滿了水,又在瞬間全部帶著火焰消退。
 
  家主十分著急地在屋內搜尋著,很快的她就發現溟皇趴在地板上,動也不動。

  「溟!」她大喊著,隨後就聽見了潾姬的哭聲從溟皇的懷中傳出,於是她愣住了。
 
  不妙!
 
  家主腦中閃過無數個相同的詞彙──
 
  不會吧?
 
  奔向兒女身旁,她輕輕推開溟皇讓潾姬喘口氣,一面確認他們的狀況。
 
  潾姬幾乎沒受到什麼傷,只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她抱緊了潾姬,拍拍她的背、安撫她:「沒事了,娘親在這裡,沒事……」
 
  「娘親……」溟皇艱難地撐起身子,睜著一隻眼睛問:「潾、沒事……吧?」
 
  她愣了一下,搖搖頭,將突然昏迷的潾姬放置在沙發上,「潾……應該是受到驚嚇,現在昏了過去,沒大礙的;倒是你……」
 
  溟皇長長的頭髮被燒得只剩到耳下的長度,右半身的衣料被燒得破爛焦黑,從裸露的部分看,他上半身右半邊全都是灼傷的痕跡──就連右半臉都是。
 
  家主沒多想,用穿著和服不可能有的速度到地下室拿了瓶瓶罐罐上來,俐落地將袖子綁起,跪坐在兒子身旁替他治療。
 
  「娘親,孩兒現在……睜著眼睛嗎?」溟皇不明所以,乖乖躺在稍微燒焦的地板上。
 
  「……」家主不停的從不同罐子裡拿出藥草,在藥碗裡用力搗著,沒有說話。
 
  「娘親?……娘親的眼睛裡面有水。」
 
  聽見了這句話,家主雙眼眼淚掉個不停。
 
  「為什麼您好像很傷心的樣子?潾真的沒事嗎?」溟皇再度追問:「還是孩兒做錯了什麼?」
 
  「潾沒事!」家主一手沾上藥草汁液,抹上溟皇燒傷的部位,「……你保護了潾,做得很好。」
 
  「可為什麼娘親的眼睛一直有水掉下來──」他直覺不對勁,娘親看起來是這麼瘦小這麼膽怯的嗎?這不正常。「娘親,藥都抹好了嗎?」
 
  「嗯。」回答很簡短,家主收拾完草藥,默默地走下地下室。
 
  「碰碰碰」的,溟皇像是完全不痛一樣的走回家主房間,目標是梳妝台的鏡子,鏡子裡的自己是睜著雙眼的,只是右眼整個通紅。
 
  「這是……?」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用手輪流遮住自己的左眼和右眼,「右眼看不到。」
 
  啊……娘親是為自己傷心啊?
 
 
 
  「娘親?」他走到地下室,在樓梯的最下一階看著家主的背影,「孩兒右眼看不到。」
 
  沒有轉過頭,家主全神貫注地翻著厚重的書本,「溟,你乖,上去照顧潾。娘親想辦法治好你的眼睛,想辦法不讓你身上留疤。」
 
 
  魔法可以做到很多事,就像她利用了巨樹的生命及少許的鍊金技術加上自己的魔法創造出了孩子,但他們現在是獨立的生命了,身上的傷就只能靠他們不同常人的恢復能力去復原。
 
  「娘親不用為孩兒這樣勞心費神。」溟皇走到了家主身邊,一手輕壓在她的書上,「這並不痛,也不礙事。」
 
  「留了疤,不好看……」
 
  「是不是很嚇人?」溟皇蹲下,仰頭看著她,像是祈求般的望著她:「娘親在乎孩兒的外表嗎?」
 
  家主轉過身,擁溟皇入懷,「我當然不在意,只是──」
 
  他沒讓她講完話,「那就沒事了。娘親,不要傷心了……」溟皇並不了解,為什麼娘親的身體顫抖著,也不懂為什麼會有水珠不斷的從她的眼睛流出,只是覺得她好像很難過很難過,「對不起,娘親……孩兒沒有保護好自己。」
 
  家主沒有回應他,僅是雙手更加的收緊,默默地在心中做出了某個決定……
 
  從那日之後,就只有在家主在家並且醒著的時候,樹屋裡才能有「火」這個元素存在。

  起初他們以為這樣會很麻煩,家主看起來就不是個會早起的人,平時也是最晚離開房間的;但後來負責做早餐的溟皇發現,原來最早醒來的永遠都是家主,她只是不想起床而已。



  某天早上,溟皇起床發覺視野不太對,再度輪流遮住自己的左右眼,很快的跑到家主的房間去,「娘親,孩兒的右眼看得到了,雖然很模糊……」

  這時他撇見梳妝台那面鏡子裡的自己,愣住了。

  「嗯……」床上的人伸了個懶腰,「昨天死馬當活馬醫,給你喝了特效藥,看來有用啊……」

  「為什麼……」看著自家娘親,疑問不禁脫口而出。

  「不清楚呢,」家主狀似思考,「為什麼你的右眼會突然變成金色的……」

  「不是那個啊!」溟皇衝向家主跟前,「孩兒是問,為什麼娘親的眼睛會跟孩兒一樣變成金色的啊!」
 
  後者表情凍結,時間彷彿停頓了。

  她莞爾笑了,時間再度開始轉動,「我覺得金色眼睛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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